什么要跟别的男人走在一块?”大掌掐住她的脸颊,商复目光阴沉。 迟知绿被迫看向他,心底里蔓延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咬了咬唇,摇头辩驳:“我没有,我只是在工作。” 商复冷笑一声,拇指摁在她的嘴唇上,阻止她出声,伤心道:“我昨天明明看见了,你对他那样亲密。” “迟老师,说谎可不是好孩子,我要惩罚你。” 话罢,他拾起一只用来在白板上写字的马克笔。 “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里不觉带了一丝颤抖,想要拔足逃离,却被他紧紧禁锢在坚硬的讲台与宽厚的怀抱之间。 马克笔的笔盖轻轻划过她的脖颈,微凉的触感令她浑身一颤,当即起了一身密密麻麻的粟粒。 商复执着马克笔,轻轻挑开她的衣领,精致的锁骨立马呈现在眼前,他忍不住低头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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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