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布料顺着柜壁滑落,露出那面裂纹纵横的椭圆形梳妆镜。镜面蒙着薄薄一层灰,却在晨光里映出细碎光斑,这是婉贞安息后,我第一次敢如此近距离直面它。 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玻璃表面,裂纹边缘粗糙,像凝固的闪电。忽然,指腹触到镜角一处凸起,借着光线细看,竟是粒米粒大小的异物嵌在裂纹缝隙里。我找来绣花针,小心翼翼地挑拨,半晌才挑出一小块碎玉——青白底色泛着温润光泽,边缘还带着细微的磕碰痕迹,玉片内侧刻着极小的“婉”字,笔触纤细,该是当年婉贞梳妆时不慎遗落的饰品,不知怎的嵌进了镜面裂纹。 攥着碎玉的指尖微微发热,心里忽然涌起强烈的冲动:想知道更多关于婉贞的故事。 周末清晨,我揣着碎玉钻进老城区的古玩街。巷弄里飘着油条豆浆的香气,旧货摊沿墙摆开,铜器、旧书、老首饰...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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