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 但这不影响每次插入的过程、每一次抽插的感触都不同。他退出片刻,手向后打开脚铐——这瞬间的空荡也令她失落,立刻就蜷缩膝盖,去夹他的腰。 只有腿能动时,女人还是很不安。 他不舍得逗,低头以掌心抚摸腿根,性器重新插入正在绞缩的穴道。 “啊……” 手腕开始剧烈扭动。 选的眼罩是实心的黑,什么也看不见。但眼泪从边缘滑落。他俯身去吻掉,在穴口浅浅地抽插:“哭了?” 不太行。已经试过无数次,镣铐都坚持不过五分钟,要么早早到了,要么就说心慌。 也就止步于此了。他从来不回避他有轻微的凌虐倾向,并且对不同手段持有尝试兴趣,她知情,但不同意。 永远停在这里,不会让她感到不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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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妻子和上司发生关系的周杨,于是展开了一场疯狂的报复。他发誓,要将这对男女碎尸万段,身败名裂。可连周杨也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复仇中,不仅结识了位高权重的大人物,更是黑白两道通吃,让他的仕途之路,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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