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铜锁舌咔嗒一声轻响。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红木办公桌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长条。 周宁海坐在办公桌后,指尖转着黑色英雄钢笔,笔帽上的镀金磨得发亮。 白鸽进门就放了三份牛皮纸档案,封皮磨得起了毛边,麻绳绕了三圈,绳结打得整整齐齐。 “周书记。” “坐下说吧。” 周宁海放下钢笔,指了指对面的木椅。白鸽翻开随身的硬皮笔记本,笔帽一拔,笔尖落在纸上:“汇报两个事情,第一件事,曹河县委副书记粟林坤同志的程序基本考察完了,没什么问题。但是在政法委书记周铁汉的使用上,瑞林同志反馈的信息是建议慎重,说这个同志群众基础一般!作风稍微有些霸道!” 白鸽笔尖在纸上飞快划过,留下一道横线。 周宁海颇为诧异,对一个县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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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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