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柄又可为菹,甚美,越人谓之藕梗,其实芡柄耳。 案今绍兴不闻吃芡柄,亦无藕梗之称,七八百年来风俗改变盖已多矣。小时候在秋深菱已将了时,舟过菱**,偶抽取菱蓬少许,归家摘去叶及茎间海绵似的小块,取梗瀹熟,拌糖醋食之。此乃以菱蓬为菹,亦已忘记有何名称,芡柄吃法,想亦如是乎。又“莲”下云: 出偏门至三山多白莲,出三江门至梅山多红莲。夏夜香风率一二十里不绝,非尘境也,而游者多以昼,故不尽知。 所记殊佳,此景今已无有。出偏门至三山,儿时随祖母往鲁墟去,正走这条道路,但不曾见过莲花,盖田中只是稻,水中亦唯有大菱茭白,即鸡头子也少有人种植矣。杜荀鹤《送人游越》诗,有园皆种橘,无渚不生莲,《宝庆会稽续志》云可谓越之实录,至今却已只剩得一半,园中种橘之风尚稍存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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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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