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柄又可为菹,甚美,越人谓之藕梗,其实芡柄耳。 案今绍兴不闻吃芡柄,亦无藕梗之称,七八百年来风俗改变盖已多矣。小时候在秋深菱已将了时,舟过菱**,偶抽取菱蓬少许,归家摘去叶及茎间海绵似的小块,取梗瀹熟,拌糖醋食之。此乃以菱蓬为菹,亦已忘记有何名称,芡柄吃法,想亦如是乎。又“莲”下云: 出偏门至三山多白莲,出三江门至梅山多红莲。夏夜香风率一二十里不绝,非尘境也,而游者多以昼,故不尽知。 所记殊佳,此景今已无有。出偏门至三山,儿时随祖母往鲁墟去,正走这条道路,但不曾见过莲花,盖田中只是稻,水中亦唯有大菱茭白,即鸡头子也少有人种植矣。杜荀鹤《送人游越》诗,有园皆种橘,无渚不生莲,《宝庆会稽续志》云可谓越之实录,至今却已只剩得一半,园中种橘之风尚稍存留耳。...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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