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了眨眼睛。 系统贴心解释,“天子一怒,谁敢置喙?她这个反应很合理啊。” 也对。 脱离了我的内核,沈花眠的身份不过是个妃子。 也只有我,从始至终都分不清裴颢是我的夫君,还是我的主子。 看见沈花眠连辩解都不辩解的样子,裴颢愣住了,“你.....” 沈花眠的头垂得很低,一言不发,静静等着裴颢发难。 可她这般反应落在裴颢眼里,却有着别样的意味。 宋月眉看见裴颢怔愣,不满地娇嗔道:“皇上,你看姐姐都承认了,皇上可要给臣妾做主啊!” 裴颢回过神来,脸色也恢复了最初的铁青,“来人啊,沈妃以下犯上,意图谋害皇嗣,重责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宋月眉满意地勾起了唇角。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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