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在安慰自己。 送自己来这边时,路辞京把一切都准备的很好,细无巨细。姜稚曾问过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说,是因为习惯了。 分别对路辞京来说,几乎是家常便饭。小时候他是被留下的那个,现在……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依然是被留下那个。 姜稚与路辞京十指交握住,才抬头看向他。 “我已经申请学分减免了,你再等等我。” “路辞京。” “等我回国。” 路辞京愣了一下,又忍不住笑起来。 他点头道:“好。” 应声完,他才轻轻将姜稚抱住。 “其实,也不着急。” “我们还有很长时间。” 长到可以把所有分别的光阴,都重新填补;长到让现在这点分别,...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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