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忽然听到有个很熟的声音向我招呼。我看见一位神采飘逸的青年站在我的面前,微笑着叫我的名字问道:“你记得青吗?”我真不认得他就是我从前大学预科时候的好友,因为我绝不会想到过了十年青还是这么年轻样子,时间对于他会这样地不留痕迹。在这十年里我同他一面也没有会过,起先通过几封信,后来各人有各人的生活,彼此的环境又不能十分互相明了,来往的信里渐渐多谈时局天气,少说别话了,我那几句无谓的牢骚,接连写了几遍,自己觉得太无谓,不好意思再重复,却又找不出别的新鲜话来,因此信一天一天地稀少,以至于完全断绝音讯已经有七年了。青的眼睛还是那么不停地动着,他颊上依旧泛着红霞,他脸上毫无风霜的颜色,还脱不了从前那种没有成熟的小孩神气。有一点却是新添的,他那渺茫的微笑是从前所没有的,而且是故意装出放在面上的,我对着这个...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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