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抽走了灵魂。随即,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猛地抬手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连脖颈都变成了绯红色,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似乎想将自己藏起来。 他,堂堂镇北将军,竟然……竟然只被她玩弄了胸前,就如此不堪地…… 楚宁也微微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掠过一丝真实的讶异和更深的兴味。她俯下身,轻轻拉下他遮眼的手臂,在他烫得惊人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笑意: 将军…真是体质惊人啊~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沉寒霄彻底将滚烫的脸埋进了枕头里,连发丝都着无地自容的绝望。他苦心经营的所有威严与冷硬,在这一刻,彻底被她碾碎成了粉。 她抬起头,看着他失神的、湿漉漉的眼睛,指尖轻轻拂过那饱受蹂躏的嫣红,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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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