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两艘并排放在港口的小船,没有自由,只能静默地等待着。 正是下午光线最足的时间,阁楼闷热,严杨出了一些汗,韩聿坐在他身边,只在最开始看了他几眼。 他们坐到月亮升起又落下,坐到晨光洒进来,谁也没有说话。 一晚上没睡,严杨头发有些乱,黑眼圈特别明显。 他坐得腿有点麻,活动了一下脚,扶着床沿站了起来。 他个子很高,完全直不起腰,只能很委屈地弯着。 韩聿抬头看他。 严杨低头死死盯着韩聿,话仍旧说得很温柔,像他以往一样,“你想好了吗?” 韩聿说,“想好了。” 严杨又站了一会儿,再开口嗓子更哑了,“韩聿,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想好了吗?” 他看起来很脆弱,韩聿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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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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