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没有什么血色的下唇,剧烈的疼痛早已让感官陷入一片混沌的麻木。 他坐在一片狼藉的技术部中央,接受着临时处理,裸露的臂膀和肩胛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狰狞的伤口。当最后一粒深嵌皮肉的玻璃碎屑被艰难取出,卫生员才用雪白的纱布,仔细地、一圈圈缠绕包裹他伤痕累累的上身。 “太猖狂了……”孟明重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看向羽芊,“A区的佣兵连北岭的专员都敢动?” “这只算工伤。”东方散风声音沙哑,刚咳了两声就牵动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卫生员一处理完,他立刻抓起一件干净衬衫披上,扣好扣子便强撑着站起,孟明重下意识伸手要扶,被他一个无声的手势挡开。 “他们带走你们的技术员,却留下我,”东方散风蹒跚着走向角落的储物柜,取出自己存放在里面...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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