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侵入性。就像皮肤底下有细小的虫在爬,你看不见,抓不到,但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他又开始感觉到了,那种“被注视感”。 不是战场上敌人冰冷的敌意锁定,不是同袍偶尔投来的好奇一瞥。这是一种更古老、更无形的东西——仿佛有无数道视线,从极其遥远又极其贴近的地方同时穿透过来,穿透营帐的帆布,穿透他身上的甲胄,穿透皮肉,直接落在他骨骼的轮廓上,落在他灵台最核心的那缕魂魄之火周围。 就像当时在朝歌一样。 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但这次的“注视”似乎有所不同——持续时间更短,更片段化:有时在训练场上,他拉满弓弦的瞬间,那股注视感会突然降临,让他的手指微不可查地颤抖半息;有时在营帐中抄写兵策,墨迹会在某个无意识的停顿处晕开一小团,因为那些视...
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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