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纪安宁调整着呼吸,并没有选择委婉地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不想做前戏了,想让你直接插进来,可以吗?” 话语的内容是如此直白,甚至可以说是粗鲁,将恋人之间最为亲密的肢体接触说了出来。 沉屹言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胯间那根姿态嚣张、等待已久的肉棒也跟着兴奋地弹了弹。 他可耻地心动了,理智却在阻拦。 犹犹豫豫地开口:“可是你才到了一次,而且我还没有……” “哪儿来那么多的可是,你管我到了几次呢,够湿了不就行了吗?” 他想说自己刚才太紧张了,只顾着舔下面,上面还没有照顾到,前戏做得不够到位。 然而还没有酝酿好该怎么表达,就已经被纪安宁不由分说地打断了。 “沉屹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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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强并起世家林立的都市,备受欺凌的社会底层吊丝林平强势崛起。世家欺辱,那便抹平世家豪强镇压,那便屠灭豪强举世皆敌,那就踏平这世界!当他手握黄金月河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他的敌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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