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浑身发颤。城郊的废弃码头早已没了往日的喧嚣,只剩下几盏锈迹斑斑的路灯立在荒草中,昏黄的光线透过破碎的灯罩洒下来,在满地碎石和枯黄的杂草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勉强勾勒出码头的轮廓。江风裹挟着江水特有的咸腥气息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发出“沙沙”的声响,时而低沉,时而呜咽,像一首为生命送行的凄凉挽歌。远处的江面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渔火在夜色中闪烁,转瞬就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陈念就站在码头最边缘的位置,脚下是松动的碎石,再往前一步,就是冰冷湍急的江水。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浅蓝色外套,衣角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冻得她嘴唇发紫,身体却像没有知觉一般。头发被风吹得凌乱不堪,黏在泪痕交错的脸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薄的纸,没有一丝血色。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任...
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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