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 再往前便是断崖了。 几番挣扎未果,岁澜不再动弹,静静趴在马背上。 “值得这么做吗?”他想。 “值得的。孟先生说过的话不会错的。”他答。 那时孟钧泽神采飞扬,孜孜不倦地教导他:“世间凡俗,多庸碌之辈,比不过粟粒,攀不上玉石。粟粒食之,可充饥饱腹,玉石凿之,可制工具,而庸碌之辈存活于世,为色,为财,为权,不如粟粒纯粹,不如玉石珍贵,愚蠢而无用,我用碎魂烟将他们从混沌中剥离,赋予他们力量,赐予他们强于凡人百倍的身躯,将他们淬炼成完美的傀儡,让他们得以站上我的棋盘,他们该感激涕零,是我,让他们的存在有了意义。” “先生不会错的。”岁澜闭上眼。 马再往前跑一步,便要坠下断崖了。 “驾...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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