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者却无一人能踏进其中,哪怕是世上最顶尖的探子,都无法说出其中乾坤,更别说窥视一眼山谷中央的隐风堂,对于世人而言,其本身便是一个不可触犯的存在,如无上的威严,亦如无上的权力。 而通往这个权力的第一步,便是一个山洞,绵延百里的巨大山洞。山洞竟以人力开辟,硬生生划分为五个入口,五条截然不同的通道,大小恰好只容得下一辆马车行驶,而这些通道的终点只有一个——隐风谷。 魏白敛掀开马车的帘子,看了一眼,凑在坐一旁的女人耳边轻声说:“好大的手笔,挖那么多洞,当老鼠吗?” 身边的女人并没有任何回应,甚至不能说出一句话,此刻她的双手双脚皆被一条粗麻绳紧紧捆绑,双眼被一条黑色丝巾蒙蔽,甚至连嘴巴都被好几条白色的绑带捆绑着,整张脸只露出一个鼻子,眉间的伤痕清晰可见,白色...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