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 可是,那里依旧是黑暗,属于师若淮的亮光,没有出现。 殊途,并未同归。 陆淮握紧了手里的灯笼,转身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 迂回辗转之后,陆淮走出溶洞,眼前是峭壁万仞,往下是深谷,万丈深渊里,是郁郁葱葱物竞天择的古树林。 有一条羊肠小道下山,仔细一看,小路周边钉嵌着铁索,这是一条飞挂的鸟道。 难怪说从这条路出来是携手前进、平步青云呢,走到鸟道上,可不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携手前进、平步青云了。 踏上鸟道,扶住铁索,狂风从峡谷奔腾而来,吹乱了陆淮的头发,他慢慢地松开手,似乎要乘着风落下。 父母的脸在他眼前闪过,他回过神来,飞快地握住了铁索,贴回了山壁上。 “陆淮……”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