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躺在床上,领带被扯得松散,衬衫纽扣崩开两颗,领口微敞,露出的锁骨上还沾着些微酒渍。 眉眼此刻耷拉着,眼尾泛着红,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酒气,像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小狗。 沈知微站在床边犹豫半晌,才伸手想去解他的领带,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真丝,他忽然毫无预兆地偏过头,眼睫颤了颤,像是要醒。 她吓得猛地缩回手,心脏“咚咚”狂跳,后背瞬间沁出冷汗,僵在原地不敢动,直到见他只是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又重新耷拉下眼皮,才敢再慢慢抬起手。 这一次,她的指尖带着明显的颤抖,拇指和食指捏住领带结,小心翼翼地往下扯——扯一下,停一下,生怕弄醒他。 领带终于松了,她刚要抽出来,他忽然抬手,胡乱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算重,却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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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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