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她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孟少渝正歪在床头看书,见她出来了把书往旁边一扔,然后伸手搂过她。 她穿着很薄的丝质睡衣,他掌心随便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滚烫的热意。 孟少渝等了有一会了,稍显急切,一边亲她的脖子一边说:“怎么今天这么久。” 姜栩年没说话,因为洗完澡之后她在镜子前站了起码有十分钟——看自己脸上那条疤。 孟少渝显然也没打算听她回答,唇舌沿着脖子往下游移,就在这时姜栩年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怎么了?”他抬眼跟她对视。 姜栩年犹豫片刻:“你说我要不要去修复脸上的疤痕?” 孟少渝明白了,笑道:“我之前就说过,你要愿意就去做,不愿意也没关系,反正我不介意。” 姜栩年问:“你难道不想看...
...
...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