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他俩!他俩看彼此的脸就饱了。”李大明揶揄道,“不信你问他俩都谁来了,他俩加一起都数不清咱们几个。” 那颂对此酸言酸语充耳不闻,任他们揶揄,站起来抻完懒腰伸手把柯桦拽起来。他勾住柯桦脖子,紧挨着人,连体婴似的慢吞吞往树林里走。 还差几步迈进树林时,那颂忽然叫了一声“桦哥”。 柯桦脚步一顿,挑着一边眉毛偏头看旁边的人,想了想道:“想吃谁的大腿肉,说。” 那颂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柯桦一只手扶在他背上稳住他,惴惴道:“突然叫哥,总感觉你要搞个大的。” 那颂忽然止住笑声,凑到他耳边十分认真地说:“我爱你。” 柯桦停步,接着道:“我的大腿也不是不行。” 那颂本就羞窘的脸都红了,闻言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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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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