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被利维坦触碰过的地方,明明羽毛已经干了,却仿佛还残留着他触感, 隐隐发烫。 想到利维坦在他睡着时悄悄靠近,还摸了他的翅膀他的脸颊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升温,心跳也莫名加快。 他坐在云殿的窗边, 用冷风吹脸, 但效果甚微。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水下的一幕, 还有自己还鬼使神差送出的羽毛天哪, 好羞耻!利维坦会不会觉得他很奇怪? 米迦勒抱着脑袋进行激烈的内心活动,乌列尔、雷米尔和拉斐尔结伴来找他玩了。 “米迦!我们去找路西法哥哥藏的”乌列尔兴冲冲地推开门,话还没说完就愣住了。 只见米迦勒坐在里, 整张脸连同耳朵尖都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眼神飘忽,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米迦?”拉斐尔敏锐地察觉到他不对劲,走上前,担忧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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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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