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生了堆火,跪在池母的面前。 池砚舟往里面添着黄纸,边说道:“娘,害您的人,位高权重,原谅孩儿不能为你亲自报仇,但圣人已经将其斩立决了,也算为阿娘报仇了。” 他从袖中拿出自己抄录的一份判决书缓缓递进火堆,看着它燃烧成灰,“娘,您泉下有知,万望保佑孩儿明年高中。” 池砚舟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话,眼见半空中落下的雪花越发大,也不能再久待,他便笑说:“如今我与阿钰定了亲,明年孩儿就是崔府的女婿了,孩儿过段日子再来看阿娘。” 池砚舟将手边的黄纸烧干净,起身细细将身上的落雪一一拍干净。 池砚舟撑着把红梅油纸伞走在广阔的路上,前方一片坦途,他的背影越来越小。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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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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