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跳动着“知予”的名字。 我划开接听,缓慢地举起手机,贴到耳边。 “阿珩,”电话那头传来夏知予熟悉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过度消耗了水分,透露出与陈砚长谈后的疲惫,“出来走走?晒晒太阳,老闷着不好。” 我望着窗外过于明亮的秋日阳光,犹豫了一下。房间里令人窒息的寂静最终推了我一把。 “……好。” 在楼下见到她时,她脸上依旧是那副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的灿烂笑容,但眼底下淡淡的青黑和那丝残存的沙哑,还是出卖了她。 我们沿着小区旁栽满梧桐的人行道慢慢走着,落叶在脚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先是聊了些无关紧要的琐事,试图活跃气氛。但很快,就像阳光终究会找到缝隙,话题还是无可避免地滑向了那...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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