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得一瘸一拐,所过之处,宫道的青砖都冷得叫人心里发紧。 没人和我说一句多余的话。 直到进入一道重檐殿门前,王公公才低声嘶哑道:“进去之后……不得抬头。” 我心里一沉。 殿中香烟袅袅,帘帐重重。 我跪下时,那股钻心的痛又涌上来,差点没跪稳。 帘后传来一个声音。 沉稳、平和。 “南宫……恭?” 我抬头的念头刚起,旁边内侍的手已经按在我后颈上,力道不重,却稳得让人无法反抗。我被迫低下头,只能看见帘帐垂落的一角,在灯影里轻轻晃着。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忽然闪过静波湖边的画面。 水光粼粼,风过无声,那人立在岸边,眼眸清冷得像初冬未化的霜。 那双眼,我至今记得分明,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与克制,好像这世间万事都与他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界线。 可现在—— 一层帘子,将一切隔得干干净净。 我连身影都看不清。 更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