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摸出只一早便仔细包严扎实了的、一尺见方的药包,他身上虽穿着套戎鞑一带方有的衣裳,一口大鄢的官话讲得倒是流利得厉害——只是稍稍带着些吴语的味道。 罗洪见状不着痕迹地细细打量过他那与江南人像足了八分,却又与戎鞑人截然相异的眉眼,遂佯装丁点异常都不曾发现的模样,顾自低头摸索着翻起了钱袋:“好,一共多少钱?” ——他记着这药铺是这两个月才开起来的,上回他来这里预定药材时,终日在这铺子里忙碌着的,还只有一个大鄢官话都说不明白的胡人伙计,不想这月再来,守在这铺中免控就已然换过一番了。 “一共是一两二钱银子,但公子您在上月底时已付过了二钱银子的定金——这会只消再补个一两银子的货款就好,小老儿再送您两份咱们走南闯北时经常能用上的药。”那老药商道,说话间他在那大柜台后好一通的翻找,果真又就手给人补上了两份...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