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永远不会到来,“十九岁以后又是十八岁、十九岁以后又是十八岁”,等到二十岁真正来临的时候就觉得惶然无措;可二十九岁的时候,只觉得到达三十岁时只是太普通不过的一瞬间,就像之前二十九年里的任何一个瞬间一样。 “生日快乐。”虽然睡前已经说了,但是起床的时候还是要说,林寻笛抱了抱寿星。 赵依轻快地哼哼,在林寻笛脸颊落下一吻。 “今天有什么其他安排吗?”林寻笛问赵依。 “依依自己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大学以后我也很少庆祝生日了,生日说到底也只是普通的一天嘛。” “我有一个提议。” “是什么?” “我们逃走吧。” 赵依愣了愣,看着林寻笛的眼睛,没有看到调皮和戏谑。...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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