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的号子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过年。 但今天的气氛不太对。 二狗带着老吴和两个城管队员,远远地站在码头的角落里,装作看风景。码头上停着几十艘船,有的在卸货,有的在装货,有的空着。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码头东边的一排平房——那是镇南王粮行的仓库,门口站着几个彪形大汉,腰间别着刀,凶神恶煞的,像是门神成精了。 二少爷,您看那边。老吴指着码头边上的一艘小船,声音有点抖。 小船上堆着几筐鱼,新鲜得很,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一个老船工正蹲在船上整理渔网,满脸皱纹,皮肤晒得黝黑,手上的老茧厚得像树皮。他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短褂,光着脚,脚趾头裂开了好几道口子,渗着血丝。 几个大汉从粮行仓库那边走过来,领头的络腮胡子,膀大腰圆,胳膊比二狗的大腿还粗,走起路来地都在颤。他走到小船旁边,一脚踩在船舷上,踩得船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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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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