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如今家里就剩我和两个儿媳带着孙子过活,我们无依无靠,听说将军府的小姐心善,开了女舍帮助我们这些可怜人,就巴巴地来了,没想到这就是个吃人的地方啊,不给钱不说,还要砍我老婆子一只手啊!” “谁要砍你手了,你别胡说八道。”林意真站出来理论。 她是真服了,自己不过举了个例子,就被这老妇拿住话头,真是气死了。 “我没胡说,我要是胡说,就天打雷劈。”老妇誓言都发出来了。 林意真一口气憋着,发不出来咽不下去,别提多难受了。 舒云止住她,站到她前面,对老妇道:“你前面可没说自家有孙子,你说的是孙女。” “谁规定只能有一个孙女了,还有个孙子不行啊!”老妇答得理所当然。 舒云没反驳她,只道:“你还有儿子都行,只是口说无凭,你说你家确实困难,我们不相信,既然事有疑义,那就请官府出面,先查一查你家到底有几口人...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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