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大脑觉醒了好一会儿,身体才慢慢有知觉,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许久,头顶悬挂着吊瓶,好一会儿,我才想起发生什么事。 后知后觉,才感到疼痛,最疼,还是肚子的位置,一动,便是火辣辣地疼。 我感觉腿僵硬得不行,像有人压在上面一般,果然,我刚一动作,那人便猛地惊醒,揉揉眼睛,迷茫地看着我,猛地像回过神来,转身打算去哪。 “周舟,你去哪。”我听见自己沙哑凄厉的声音,像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人。 “我去叫医生。”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往回走了几步,一巴掌往我脸上招呼:“谈夏昕,你怎么不直接死了算,还醒来干吗!” 我傻愣愣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两道蜿蜒的泪,她咬着下唇,双拳紧紧地握着,抑制不住地颤抖。我还来不及反应,她又扑过来...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