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 丁唯珺捧着一束鲜花,沿着墓园的台阶,一层层拾级而上,手术后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走一走就要停下来歇一会儿。她好不容易爬到了山顶,一排排墓碑竖立在山间,如影院空座的椅背,一空就是几十年。她走向程松岩的墓碑,远远地,就看到有个人影在那墓碑前,走近一点,看清了是张桂琴,拿着个抹布,擦拭着墓碑。 丁唯珺走到她身边,叫了声“桂琴阿姨”,张桂琴转过身,说:“你这猛地叫一声,吓我一跳!”丁唯珺就笑了,把鲜花放在墓碑前,深深地鞠了个躬。 张桂琴擦得差不多了,收起抹布,从地上的布袋子里掏出了白酒和熟食,一一摆在墓碑前。她说:“你以后也别买这鲜花了,死啦贵的,再来看你程叔,就买点白酒和熟食,他就爱这两口。” “好的,我听您的。” “你...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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