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了抬眼,示意他坐下:“昨日让你想的事,想清楚了?” 胤禩躬身落座,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语气比昨日更显沉稳:“回皇阿玛,儿臣昨日回去后,仔细回想了在西北的见闻,也结合京中听闻的内地诸事,有一些浅见,今日斗胆向皇阿玛禀报。只是这些话或许逆耳,还请皇阿玛容儿臣说完。” 康熙放下账本,身体微微前倾:“但说无妨,朕要听的是实话,不是场面话。” “儿臣先想剖白一件事。”胤禩没先谈国政,反倒话锋一转,目光坦诚地望向康熙,“从前朝中总有人说儿臣‘结党营私’,拉拢官员。儿臣今日敢以性命担保,绝无结党之心。儿臣确实认识不少官员,上至督抚,下至州县小吏,尤其愿意跟基层官员来往——只因他们日日守在百姓身边,知道税银怎么从农户手里收上来、中间要过多少人的手,知道徭役派下去后,有多少被胥吏私吞,更知道百姓一年到头能剩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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