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察觉到了要和妈妈回美国了,罕见地整夜不太安分,来来回回在祝岑的床上走了好几趟,最后干脆整个柴趴在她枕头边上,把圆滚滚的身体靠在她的头顶,像一个温暖的会打呼噜的小毯子。 祝岑没把他挪开,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密,砸在窗外的空调外机上,发出当当当的声音,像是有个人在敲击生锈的铁皮似的。 祝岑的航班是早上九点半,s市到机场要一个半小时,国际航班要提前三个小时候机,所以她预约了四点半的送机。祝嵩这小子大概还在客房呼呼大睡,他昨天晚上和朋友打lol打到凌晨两点,睡前信誓旦旦地和祝岑说他明天一定准时起床和她去机场,祝岑说如果他可以准时起来给他转五千,祝嵩眼睛一亮说成交,然后关了门就睡死了过去,祝岑这五千块到底是省了下来。 祝岑轻手轻脚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