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老赵头一起上的山,窝棚搭在溪涧上游的竹林边,离寨子中心远,夜里只有溪水声和竹林里的风声。 陈二狗是跟着曹彪那批人上山的,但不是屠夫。他原在县城码头扛活,洪水来了码头没了,他便跟着人群往高处跑。 他盯上孙氏,是因为她没人。一个死了男人的年轻寡妇带着娃,在寨子里是最软的软柿子。 那天夜里没有月亮,竹林里黑得像墨。 孙氏哄睡了娃,蹲在溪边洗衣裳。陈二狗摸过去,从背后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竹林深处。 完事后他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你敢叫,老子把你娃扔山下去。 孙氏没有叫。等到陈二狗走了,才用被撕破的衣襟捂住嘴,无声地哭。眼泪淌过被竹叶割破的脸颊,咸得发疼。 溪水照样流,竹林照样响,没人听见。 她本不敢说。 第二天一整天照常蹲在溪边淘米,眼神却躲着所有人。寨子里的妇人跟她打招呼,她只是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