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救命的稻草,他死死扒住了名叫荒泷一斗浮木不肯放手。 不过嘛,世事无常,岂知变化。 他终究还是成了鬼杀队的主公,接下自己曾经逃避的责任。 时光飞逝。 当岁月爬上他的发梢,在他的脸上留下痕迹。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庭院里的石桌,墙角的凤仙花。 他还是会想起一斗。 想起帮他染头顶的鬼角的时候,想起伏在桌案前给他写信的时候,想起看着他背着剑离去的时候。 辉利哉后面派人出去找过一斗最后去了哪里,答案是春和镇的后山。 他们找回了那把叫赤角的大剑,又把一块木板送到他的手边。 木板的正面歪歪扭扭的刻着一行字。 【荒泷一斗到此一游】 他一眼就看...
...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