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安心。 左川见状,转身面向他,抬袖替他挡去头顶的烈日,“我若提前告知,你必不肯,光是蛊毒一事,怕是你都不愿。” 他见常乐眼红,哭不完又急着擦掉的样子,想了下,微微俯身,“何况,替你解毒,我也不亏。” 常乐本来心情就烦躁,听他调侃,更是郁结,没忍住一拳锤在他胸口,“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捶完就后悔了,想起朱厌利爪曾穿过这个位置的画面,心上一阵抽痛,吸了吸鼻子,用手按着他心口的位置,闷闷道:“疼吗?” “不疼。”左川见他这幅表情,大概猜到其中意思,握住他的手捏了捏表示宽慰。 常乐抽开手,“怎么可能不疼…..” 若不是他也被剜心,怕是要被左川如今这副淡然的表情骗过。 左川瞧着他这一回怕...
...
...
...
...
...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