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亨利也站在那里,他的身边有几十人,个个都沉默不语。 小雪三人也都在,她们分三个位置站立着,眼睛一直盯着空地上的血族众人,防止他们逃脱。 陈皮飘浮在空中,离地约有五米高,手里提着萎靡不振的老哈布斯堡。他来到亨利他们上方,然后将手中的老哈布斯堡丢了下来,正好落在了亨利面前。 “他是你的了,”陈皮对着亨利说道,“你身边这些人就是他的家人吗?” “是的,大人。”亨利俯首向陈皮行礼,然后看着脚下的老哈布斯堡,心里的恨意不由得又更深了。 “你准备怎么对他?是打算放他离开吗?”陈皮指了指老哈布斯堡问亨利。 “放了他?怎么可能?我对他忠心耿耿,他却把我当牺牲品,要不是大人你怜悯,我早就死了,你说我怎么可能放过他?”说到恨处,亨利狠狠踢了躺在地上的老哈布斯堡一脚,他发出了微弱的哼哼声。 “你们看看这个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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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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