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定注意。”许知意悄悄拉了拉伴侣的手,示意其先别顶嘴。 她看得出来,仅一个照面的功夫,小崽子已成为爷爷奶奶的掌中宝,含在嘴里怕化了。 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是无用。不过从另一方面,她还蛮开心看到孩子受到全家人的宠爱,这是她从小到大没体会过的。 微微出神之余,耳畔传来伴侣温热的呼吸,“老婆,这里没我们什么事,要不先回屋歇会,等饭点再出来。” 余光扫见把两位老人逗的咯咯直笑的女儿,她终是没再坚持。 …… 关上门,女人自觉地将她搂入怀中,指尖拈起她耳边碎发,“刚刚怎么了,不舒服吗?” “唔。” 许知意有些惊讶自己细微的反应对方都能感知到,当即心头一暖,小声将一刹那的触景伤怀倾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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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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