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 在写《师姐》的六年里,我自己的生活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动,心境也好,观念也好,许多都和从前截然不同,这也让我对于《师姐》的感受产生了变化。尤其,是眼看着花花一步一步地走向江湖深处,即便是命运使然迫不得已,但她到底是从一个活泼单纯的姑娘,慢慢变成了自己从没想过的模样。 有时候我想,她那么执着地要抓住师姐,是不是也因为师姐就是这一切变故中,唯一维系着她和曾经美好岁月的人?云麓山上的小院子,群峰之间艳丽的夕阳,她的身上刻着她年幼无虑的时光,刻着她懵懂干净的心意,这是爱情之外的另一种难以割舍的羁绊。 花花是幸运的,她遇到的是魏鸢,云麓山五年,也是魏鸢从小到大最放松最快活的日子,远离血腥杀戮,偷来片刻安稳,而那个朝夕相处、亲密无间,总是眼睛亮亮地看着她,她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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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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