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升了又落,却还是倦得没有一丝力气。 宋晏容不知去了哪儿,不在屋中。 嗯,他爱去哪儿去哪儿,总之别在榻上,免得没一会儿就要折腾她。 阮眠眠合上眼,试探地唤:“灵若。” “小姐醒了?”灵若推门进来,“奴婢在呢,小姐有何吩咐?”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阮眠眠瞥了眼:“倒杯水。” “好嘞小姐!” 灵若很快把水端来,扶着她坐起身,弯着眼睛看她笑,让人想忽视都难。 阮眠眠喝完水,抹了下唇,终于有劲儿问:“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她捏着杯,意犹未尽地将剩下的底儿也喝了,听见灵若的话,差点呛住。 “小姐,世子的表现您还满意吗?”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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