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到灯光下,神色怪异。 “你咋了?” “这衣服很难穿嘛!” 说的是衣服,手指摆弄的是身上的项链和耳饰。 ——“要怎么戴?” 她便不动了。 脖子上像有温热的虫子在爬,带着会发光的蓝宝石绕了上来。 她见过爸爸给妈妈戴项链,伏颈低头委身的样子。 这里没有镜子,也不需要照,她能从妈妈的脸上看见自己的神情,或许也能从爸爸的脸上看见他的神情。 她不想和他有这样的互动,可项链像枷锁,裙摆是手铐,锁扣在他手上。 房间实在太闷,脸有点热。 “耳环呢?” 他又问,声音像定身咒。 她侧头,引长一段脖子给他。虫子便咬上她的耳垂,重量挂...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