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玉芝遮住她的眼睛,讪讪笑道:“对,洗澡,应该洗个澡,身上都出汗了。” 她干笑两声,步伐稳健地窜下床,连鞋也顾不得穿,闷头钻进浴室里,借着哗哗的水声,拍了自己大腿好几下。 “南玉芝你下贱啊!” “对兔宝你也下得去手!” “完蛋了,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她拽过小板凳往上面一坐,唉声叹气道:“这叫什么事儿啊。” 就像每一个犯错的人,都极力为自己开脱,南玉芝也在绞尽脑汁地辩驳。 “那也不能怪我啊,是兔宝太馋人了,这谁看了不迷糊。” 明明是成熟大御姐的样子,却莫名地听话,唯唯诺诺,老老实实的。 想怎么摆布都可以,勒令她做出什么姿势,都会乖乖听话,对她做什么,都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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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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