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半,这会儿最多八点出头儿,给钟淮泯接风,你走这么早,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反正都是记爷的账。” 纪鸿洲伸手握住她臂肘,将人拽到自己身边坐,语声温沉岔开话题。 “你最近回来太晚,别让自己那么累。” 秦音掀睫看他,含笑轻语道: “刚开业,我怕出乱子。” 纪鸿洲没再说什么,知道说了也无用。 他抬臂揽住身边人,俯首想亲她。 秦音眼疾手快,将捏在指尖的东西一下塞进他嘴里。 纪鸿洲僵住,舌尖儿舔了舔,甜丝丝地。 他失笑挑眉,“你新制的解酒药?” 秦音扑哧笑出声。 “蜂蜜麻糖。” 纪鸿洲笑出声,“你喂我吃糖?” “下午给孩子们买的,压压你的酒气,蜂蜜解酒。”秦音轻笑解释。 话音落,后脑勺被一只大掌按住,男人亲下来。 唇齿相接,烟酒气被甜丝丝地味道压住。 秦音笑意溢上眉梢,昂起下巴轻柔回吻。 ...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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