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揉着:你还困么。 年晓米呆头呆脑地嘟囔着:要是明天不上班就好了。 沈嘉文呼吸一顿,拉着他的手往下按。年晓米愕然地抬头:不是吧,这么快就又 对方像大猫似地拿脑袋拱他的颈窝,撒娇的意味极其明显。 年晓米心里就剩下一个念头:果然男人的脑袋都是长在下半身的。 再一次的时候,年晓米主动伏在沈嘉文腿间,沈嘉文推了推他的肩:你不用紧接着一声长长的鼻音。原本推拒的手也慢慢变成了抚摸。 这一次很久,年晓米最后有点头晕眼花,做完就歪倒床上,连牙也不肯刷。沈嘉文也不嫌弃,一直不停地亲他,看样子不像后戏倒像又一场前戏。 夏天真不好。年晓米昏头胀脑地想着。 他被沈嘉文像往常那样,后背贴着对方胸膛抱在怀里...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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