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户王二顺已经赤着脚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没过脚踝的卤水滩里。冰冷的卤水像无数根钢针刺着他脚上那些早已溃烂结痂又再次溃烂的伤口,疼痛早已麻木,只剩下一种浸入骨髓的冰冷。 他机械地重复着祖祖辈辈都在重复的动作:挑卤、淋卤、刮盐。他的身后是他那同样骨瘦如柴的婆娘和两个只有七八岁大却已早早地学会了在这片苦海中挣扎的孩子。他们就像是被钉死在这片盐碱地上的群没有灵魂的稻草人,日复一日,看不到任何希望。 “他爹。”婆娘的声音有气无力,嘴唇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而干裂起皮。“昨天场里的管事又说了,这个月的盐税又要加一成。咱们要是再交不出,怕是连这点卤水都喝不上了。” 王二顺的身子猛地一颤。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向东方那片依旧被黑暗笼罩的天空。他的眼中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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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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