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溺水了一样。 如果眼神能化作实质,苏知檐一定能感觉自己的脸被整个描摹勾勒了一遍。 沈年璟观察着他的表情和反应,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情动,俯身吻了下去。 “唔……” 苏知檐眼角流出眼泪,但还是忍不住仰头迎合沈年璟的吻。 湿滑的手指轻轻为他抚去眼泪,沈年璟嗓音低沉: “可以了,乖宝宝。” 然后他松开了手,把颤动哭泣的苏知檐紧紧抱进怀中。 太阳早已落山,晴朗的夜空中悬挂着几近圆满的月亮。 沈年璟看见光洁皎白的月光轻柔地落到苏知檐带着痕迹的肌肤上,像是裹了一层朦胧的白纱。 忍不住心想,谁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他看十四的月亮也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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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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