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头疼欲裂,又抱着头倒在床上。 他这才想起昨晚开了一夜派对,他喝的实在太多了。 缓了半天,鲍振邦这才起床喝了一杯水,脚步踉跄地走到阳台上。 院子草地上到处是垃圾,泳池里漂着几十个打开和没打开的啤酒罐和酒瓶。 真是作孽啊。 鲍振邦痛苦地拍了拍额头,便打电话给清洁公司让他们赶快清理。 今天中午他有一场重要的家宴,如果让几个潜在投资人看到他如此醉生梦死的生活,八成什么都不用谈了。 鲍振邦叫醒还在熟睡的陌生女人,塞了些钱打发她离开,这才逐一把睡在客房的狐朋狗友尽数赶走。 他送那些男男女女到院门,姜慕城正好驾驶一辆跑车停在鲍振邦身旁。 “老鲍,你特么三十多了,咋还跟小屁孩一样那么爱玩,还想不想赚钱了?” 姜慕城下车后摘下太阳镜,打量着院子里狼藉。 “我的账户只出不进,怎么敢夜夜笙歌,只是偶尔调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