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真实……”秦安启抬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昨天好像还在看海岛的晚霞……” “今天就回来加班?”柏沁挑眉道。 秦安启摇了摇头,无视柏沁破坏气氛,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了他的嘴唇。柏沁扶着他的腰,侧头温柔地亲吻他,好像要把他整个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里,灵魂里。 “那,今天难得秦总那么热情,又纪念我们结婚仪式过后回国第一……第二晚!我们是不是能……”柏沁低声说,“多几次啊?” “……”秦安启叹了口气,“下车。” “下车下车。”柏沁锁了车,绕过去牛皮糖似的挨着秦安启,拿走他手上的猫包。 进了家门,他赶紧开窗通风拉闸,又把猫放地上撒欢,给它开了个小罐头,接着火急火燎推着秦安启去洗香香。洗完了澡柏沁迫使秦安启换了那白兔子睡衣,就再也忍不住,抱着人就开始啃兔头。 “……”秦安启乖顺地靠在床上,看着他。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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