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正厅,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进来。 “喂!” “喂!那边的人!这里怎么回事?”照理说,艾米该装出震惊的样子,演得逼真一些,但既然是这个蠢魅魔,她都懒得浪费表情。 “啊!这里,我……我……”果然,魅魔少女吓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她反复搓着手,时不时拽一拽袍子,无措极了——她压根没闲暇思考面前女人来历是否可疑。 “我是附近的治安员,听村民说这边有异常……你们是不是被魅魔袭击了?”艾米提示。 “诶?”魅魔愣了愣,她先是迷迷糊糊地摇头,回过神来,又赶紧重重点了点头。 “小姐们伤势不轻。”艾米装模作样地探了探一名贵族少女的鼻息,并查看一番。 “那伤得很重吗!?会死吗!?”魅魔少女音调猝然拔高,急切地追问。 “那倒不会……”艾米见魅魔很不放心的样子,只得无奈补了一句:“顶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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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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