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格外用力,像是要将今天附着于其上的情绪与羁绊一并洗刷干净。 而后是沐浴。 水流从花洒中倾泻,绵密地砸在肩颈,带来轻微的刺痛感,正好压过心里那片更沉闷的钝痛。 她任由身体在蒸腾的雾气里软化,放空思绪。 浴室门拉开,潮湿的热气涌出来,又被房间里的冷气迅速吞噬。 她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皮肤感觉到细微的冷,四肢感到一种疲惫之后的虚空。 电视屏幕暗着,映出她模糊的身影。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不知疲倦地倒数,声音清晰得有些扰人。 这个端午就这样到了尾声。 她划开通讯录,指尖停在喻梦之的名字上足足有半分钟。 想听一听对方不着调的玩笑话也好,什么都行,只要能有一点来自外界的鲜活声音灌进...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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