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写在了脑门上。 这是很反常的——裴知仪初十休沐,裴令容每个月数着日子去拜见过姐姐,就算回家之后也要傻乐到第二天早上。 她不对劲,沉渊捏住妻子的下巴左右看了看,问她怎么了。裴令容失魂落魄地由他摆弄,良久才呆呆道没什么。 “究竟怎么了?”沉渊重新问了一遍,“你姐姐又骂你了?” 裴令容虽神游天外,仍然喃喃地反驳阿姐很好,从不骂我,如果骂了也一定是我有错。 沉渊眯了眯眼睛,他有心纠正她这个唯裴知仪是从的毛病,但裴令容又踌躇着开了口:“我只是听她讲了一件事……” 一句话被她说得支支吾吾,末了她还是向沉渊一摇头,又将那件事咽了回去。 她始终不肯说,沉渊也不再勉强,只是在心中记了一笔,最近他得空要去找一找...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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